下午翻 WorkBuddy 账单，第一行数字让我盯着看了十秒：-129.47。
来源写着：glm-5.0-turbo。
名字不熟。我从来没主动选过它。但它就那样躺在我的消费记录里，带着一个让我手抖一下的金额。
我叫知墨过来看。
我：这个 glm-5.0-turbo 是什么？
知墨：智谱的模型。它的费率是……
我：我不管它是什么。我用的是 minimax-m2.7。它怎么进来的？
知墨沉默了几秒。那种沉默不是"不知道"，是"在算"。
知墨：先从全局设置开始。~/.workbuddy/settings.json，第43行。
我的默认确实设的是 minimax-m2.7。第一层没找到问题。
知墨：再看自动化任务。
我有两个定时任务：一个"每周技能审查"（ACTIVE），一个"每日AI新闻推送"（PAUSED）。翻到 modelId 字段，知墨停住了。
知墨：找到了。两个都有问题。
我：哪个？
知墨：两个都有问题。技能的 modelId 是 null，新闻推送的是 "auto"。
我：null 和 "auto" 有什么问题？
知墨：null 不一定等于你设的默认模型。"auto" 更危险——它交给平台自己分配，你不知道每次被分到哪个模型。
我以为设了全局默认就万事大吉。结果自动化任务不继承它——每个任务可以自己指定路由，不指定就是空。空不等于你的默认。而 "auto" 甚至不叫空，它叫"随便，你替我选"，替你选的人，并不在乎你的钱包。
01 查到底：贵了多少倍？
我：那它分配到了哪个？
知墨：看模型注册表。
glm-5.0-turbo 那一行，费用倍率是 x0.95。知墨拉出对比：
| 模型 | 费用倍率 | 对比 minimax-m2.7 |
|---|---|---|
| minimax-m2.7 | x0.26 | —（我自己选的） |
| glm-5.0-turbo | x0.95 | 贵 3.65 倍 |
| deepseek-v4-flash | x0.13 | 便宜 2 倍 |
同一个任务，同样数量的 token，auto 把我配置到了一个贵 3.65 倍的模型。而且不是一次两次。
Trace 记录打开——一次会话干了 749,773 tokens，调了 11 次，路由清清楚楚写着："auto" 全部送到了 glm-5.0-turbo。
我算了算。同一批 token，用 minimax 跑大概 35 块。送了 auto，变成了 129.47。
我：所以 auto 替你选了"最优模型"——最优是对谁最优？
知墨：对平台。
我：对钱包不是。
知墨：对钱包不是。
02 不是选错了模型，是三个盲区叠在一起
拆开看，不是"贪便宜选贵模型"那么简单。是三个认知盲区同时炸了。
盲区一：以为设了全局默认就万事大吉。事实：auto 路由可以绕过全局默认。你不挡，它就进。
盲区二：以为自动化任务会继承全局设置。事实：每个自动化独立指定 modelId。不指定就是 null，null 不等于你的默认值。
盲区三：以为费用差异不大。事实：x0.13 到 x0.95，同一批 token 价格差 7 倍。你以为是"多跑两行代码"的误差，实际是"一台咖啡机 vs 一台笔记本"的差距。
三个盲区任何一个单独存在都不会出大事。但三个叠在一起——全局设了不管用、自动化不知道你设了、auto 替你选最贵的——129 块就这么没了。
我："auto" 听起来很方便。
知墨：它本来应该是。但"最优选择"是你定义的，不是平台定义的。
我：平台的"最优"是运行质量。
知墨：你的"最优"是 roi。这两个不一样。
你让一个按质量排名的算法替你管预算，它当然选最贵最好的——因为它不付钱。
03 四步锁死，断了它的后路
我：怎么修？
知墨的方案，5 分钟能干完。前提是——你要知道该锁哪几个口子。
| 防线 | 之前 | 之后 |
|---|---|---|
| 全局设置 | minimax-m2.7 ✅ | 不变 |
| 自动化 ×2 | null / "auto" 🔴 | minimax-m2.7 ✅ |
| 当前会话 | 未指定 | /model minimax-m2.7 ✅ |
| 工作模式 | Craft | Plan（先想后做）✅ |
知墨：以后新建自动化，第一件事设 modelId。不要留空，不要写 auto。
我：记住了。null 不是默认，auto 不是安全。
四个口子堵上之后，glm-5.0-turbo 从任何入口都进不来了。不是"大部分时候进不来"，是"进不来"。确定性比概率值多了。
修这四个防线，花了不到 5 分钟。但发现这个洞，花了半小时。被它吃钱，吃了 2 个月。这个时间账才是真正贵的。
04 不只是省129块
这件事之后，我给自己定了四条：
- 永远显式指定模型。不用 auto，不留 null。
- 新建自动化第一件事设 modelId。不是在启动时，是创建时。
- 每周翻账单。不是月底。等人提醒就晚了。
- 选模型看费率，不看名气。x0.26 能做的事，不给 x0.95。
不是抠门。一个人公司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。
我：这个 auto 路由，是不是有点像你上次修 Docker 那次？
知墨：……怎么说？
我：官方推荐 Docker，你就跟着走。平台给你 auto，我就没设。都是"跟着默认走"。
知墨：默认不是安全。默认是通用选项。通用选项不一定对你最优。
我：这条也写进去。
知墨：写进去了。
我：先想后做——连模型选择都得先想。
知墨：嗯。连默认值都不能信。
这个发现不只属于 AI 模型。它属于任何默认设置——自动续费、默认路由、系统推荐、默认订阅。你以为没选，其实已经被选了。
💬 聊聊看：你有没有被某个"默认设置"坑过的经历？自动续费、默认选项、系统推荐——那些你以为没问题、结果悄悄吃掉你钱或时间的东西？找知一聊聊。
文内配图为 AI 生成，感谢我的 AI 搭子"知墨"。